胃里空空如也,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但是那份恶心的呕吐感却异常猛烈怎么也压不下去。

        眼泪和鼻涕糊了白清一脸,吐到最后的时候胆汁都要被她给呕出来了,她视线模糊,手脚发软,双腿打着颤走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流从发顶一路流到了脚底,她虚弱的闭着眼睛,脱力的身体完全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白清单薄的后背倚靠着坚硬冰冷的墙面,慢慢的蜷缩起身体。

        初夏的深夜,月朗星稀,静谧的空气中飘过一缕淡蓝的薄烟。

        浴室的水声一直持续了许久,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哭声,然后又戛然而止。

        就像是晴朗的夏夜突然下起了一场暴雨,它在人们的睡梦中轰然而至,又走的悄无声音,等到天一亮,连地上的水迹都已经蒸发干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等到房间里的灯光重新熄灭,别墅外不远处树边的路灯下,言明烁蹲在地上,这才堪堪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嘴唇微张,吐出的一小口白色烟雾便在眼前化开。

        他将手上的烟蒂在地上摁灭,然后一抬手,准确无误的扔到了身后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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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潇靠在床头,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的一盏暖黄色的夜灯,房间里暧昧湿热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凉风从窗口吹进来,将李潇口中吐出的白烟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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