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能搞到一种药,也许有用。”汉斯想了想说道。

        “什么药,我去弄!”王钧急忙说。

        “磺胺粉。”汉斯说。

        “磺胺粉?这是什么?”

        无论是彭与鸥还是王钧都是有些茫然,特别是彭与鸥,他在党内算是高级知识分子了,都没有听过这种药名。

        “你们没有听过不奇怪,我也是从朋友那里才得知这种药物。”汉斯说。

        “这是一种新型的药物,去年我的一个德国同胞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到了一种药物对链球菌感染有效果,就是磺胺,据我所知,这种药物已经在我的祖国开始临床试用了。”

        闻听此言,无论是彭与鸥还是王钧眼中的期待神色变得黯淡,这种新型药物在欧洲都只是刚刚开始临床试用,上海虽然是远东大都市,但是,想要搞到这种药,根本不可能。

        “没有特效药,我只能尽量去救治他,不过,他活下来的可能性非常小。”汉斯遗憾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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