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放在桌子上吧。”
“好的。”
待工作人员离开后,程千帆拿起盖在腰间的旧报纸,在报纸发出刺刺拉拉的声响的时候,咔擦一声,将腰间毛瑟手枪调整到保险状态。
随手拨动,调节了台灯的亮度。
他拿起那瓶酒,是没有开封的酒水。
拿起纸条看。
……
“宫崎君,多谢。
请原谅我的怠慢,谨以家乡之酒道歉,望能聊慰宫崎君思乡之情,川田永吉。”
程千帆知道川田永吉说的多谢是什么意思。
他珍而重之的折起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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