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这首汪填海的诗歌引起的话题,显然令今村兵太郎颇为喜欢,他谈兴正浓的开课,向爱徒讲解自己对于汪氏的分析和研究成果。

        程千帆并未提及汪填海此前在日本东京同日本人进行的密约谈判。

        他很谨慎,甚至连旁听侧击都没有做。

        他另辟蹊径,或者更加确切的说是不着痕迹的投其所好—顺着今村兵太郎的研究成果入手:

        重点围绕汪填海的性格作为话题。

        “这样一个没有果敢的政治决心,同时又多愁善感的文人政治家,帝国真的能够完全相信吗?”程千帆皱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老师您也说了,这个人有着单纯的可笑的浪漫主义灵魂——”

        他看向今村兵太郎,“我的感觉就是,这个人真的认为他组建了新政权后帝国就会让出占领区。”

        “健太郎,我很欣慰你能够想到这一层。”今村兵太郎微微颔首,“你的这种感觉是对的。”

        他轻笑一声,“事实上,对于汪填海,帝国一开始是非常不信任。”

        从今村兵太郎的侃侃而谈中,从一位日本高级外交官的口中,程千帆近距离捕捉到了日本人,或者说日本内阁、外务省对于汪填海的矛盾态度。

        而这种矛盾态度,其中最尖锐的一点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