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道?”
“女子的手肤若凝脂,还带着一截水色极好的镯子,定然是参加宴会的小姐,她手上缠绕的布条是咱们小厮用的粗糙腰带……真是好生福气,艳福不浅啊……”
小厮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酸了句。
也不知道那小厮究竟是容貌卓然还是本钱体壮才得到佳人欢心。
“你说要是我方才过去威胁,能不能……”
同伴呸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不赶紧办正事!”
细碎的说话声远去。
江茵红着脸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温纶,“都怪你,被误会了……”
她腔调绵软,纵然含着几分埋怨,也像是嗔怒的撒娇。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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