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伏低了身子,看了得有大半个时辰,这才用慎重的口气开了口。
“世叔但说无妨。”
甄宝林心中暗笑贾赦信口开河,面上却很是恭敬。这画儿可是花了大价钱让人从安徽找来的,多少人都看过了,他也是想演戏演全套才带了来,没想到这贾赦竟然说是假的。
“那我就直说了,贤侄你看这里。”
贾赦用手指着八仙图中李适中德帽子,甄宝林顺着手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很是完美,看不出来什么东西,他讥诮更深,只是做不解状。
“李公这张画到现在也有几百年了,它的画作传下来的不多,大多磨损很严重。赏玩的时候也必定会对它表面墨有影响,也就是我们说的破墨现象。你看这幅图人物的头上帽子部分,是一堂色,这就是破绽。”
甄宝林凑近一看,果然如此,不由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抱着希望。
“你再看这里,李公的人物线条是线描,完全是按铁线描的形式,这里笔触很是不同。”
贾赦又看了看,摇摇头,继续道:“不过这字画可以说是仿的十分逼真了,无论是墨还是纸张,或者人物构图都和真品一般无二。就算是赝品,也是赝品中的珍品,送人赏玩也是很可以的。”
贾赦一边说一边贪恋的看了又看,对这幅画很是喜爱的样子。不过他是说痛快了,这甄宝林可不痛快,又寒暄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贤侄,有时间再来,我们一起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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