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婆子是个聪明的,说话也讨喜。

        接下来厨房的几个婆子或伸出胳膊,或伸出脖子,几个人都轻轻给上了药水。

        “你这个不行,你看看还有别的地方有吗?”绣橘看到一个婆子伸出手来,皱眉说道。

        婆子又在身上找了一会儿,摇摇头,她身上也有点怪,脸上深深浅浅的有十多个,偏偏浑身上下却一个都没有,手上这个还不行。

        “如果实在没有,只能给你点脸上了,你别害怕,司棋姐姐之前就用过,不会留疤的。”

        绣橘不安慰还好,越安慰婆子越害怕。这婆子姓赵,是负责迎春房里浆洗的。

        “我的好姑娘,我害怕,你要不试试手上。”

        “不是不给你试,你是咱们房里管浆洗的,这个药膏用了之后不能沾水,否则容易发炎。”

        绣橘耐心的解释,她性子温和,和司棋一点儿也不一样,也最是细心,平时虽然不声不响,但是也很得迎春倚重。

        “老婆子一定注意,不让手沾上水。”

        绣橘有点为难的看了看迎春,迎春走过去拿起赵婆子的手看了看:“不行,只能点脸上,你手上这颗是红痣,不好点的。”

        犹豫了一会儿,赵婆子咬咬牙,仰着脸让绣橘给用水晶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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