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浮动着淡淡的烟草味，惹得少女眉头微蹙。
散了有一会儿了，但对于一个嗅觉依旧灵敏的人来说，还是有些难闻。
“我看了你上次考试的试卷。”云禾的面前摊着褚肴的答题卡，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没什么意思。”褚肴抬眸，十分淡然的看着云禾。
动作十分自然的坐在云禾对面的沙发上。
云禾挑眉，不是没考好，也不是不会，而是没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回答？
学习没意思，还是，考试没意思。
“下次考试，决定了你高三的班级。”云禾勾着唇角，带着几分笑意，莫名的带着几分勾魂夺魄的魅力。“认真对待。这是衡蜀中学的内部资料，不会的来问我。”
褚肴眼睁睁的看着云禾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嘴角有些抽搐。
“不用了吧……”下意识的就要拒绝，没什么大用，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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