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一听这不得了,他今晚来了就没打算走啊。
急忙一下歪倒在桌上,右手支额,做伏案痛哭状,“我有点头疼,可能是……水土不服,大哥你快帮我揉揉,我受不了了。”
李寻欢疑惑回首,俊秀的眉微蹙,“嗯?”
周飞的头不疼,但是他的表情是很真实的疼,简直比奥斯卡影帝装病都像。
李寻欢只看了一眼就真的信了,因为他印象中的阿飞是个诚实的少年,从来不会无病呻吟,但是他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从前的阿飞对他真心相待,是哪怕病了都隐瞒着他,怕他担忧的阿飞,如今的阿飞是一心一意只想引起他的注意力,哪怕是装病,也要引起注意力的阿飞。
都是一心一意,只是那一心已经味道不同了。
于是乎周飞顺利的爬上了李寻欢的床。
而且是被李寻欢亲手扶着上去的,大咧咧就躺在了床里头,还愉悦的在丝绸被褥上滚了两滚,周飞眯眯眼看李寻欢走去关窗关门,就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就忍不住心里头甜蜜,丢过头来继续装病。
装病其实是个技术活,装的太过了不真实,装的太含蓄让人感受不到你的苦,那就白扯了。
讲究一个恰到好处,讲究一个姿态、身段。
李寻欢随后上床来,他的动作很轻柔,这也不一定是因为他的性格柔和的缘故,而是他的轻功很好,一举一动都是那样恰到好处,总是恍若一片羽毛,在万物间穿梭都是游刃有余,永远不会做出过度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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