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两个女生的谈话再次在脑子里冒出来,她捂着脑袋,耳朵消下去的红又泛上来,一直红到脖颈。

        回教室的路上只顾闷头走,也不和原宥说话,生怕自己嘴巴没把门的,一脑袋“那是对情侣吧”从嘴里冒出来。

        周三早自习,十三班的住校生来得异常齐,往日迟到的同学神奇的没有迟到,睁着朦胧睡眼,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眼睛。

        连从来不上早自习的原宥都来了。

        他明显没睡醒,满脸写着老子很烦很困,眉宇间戾气横生,手捂在额头上,前额头发推到头上,冒着湿漉漉的色泽。

        袁正一向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早自习居然也不读书了,而是坐在座位上发呆。

        放眼望去,大部分男生如在醉梦中一样,表情复杂,眉宇间疑惑不解和愁苦掺杂在一起,看得人好奇。

        丁一朵回头问刘起源:“你们怎么了?怎么一个个和吞了苍蝇一样?”

        刘起源眉头蹙出八字,叹口气:“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丁一朵又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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