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宥像是被他吵到了,终于施舍了三个字:“你有事?”

        刘起源笑:“没事没事,这不相逢就是缘,咱俩能在茫茫人海中分到一个班,又在茫茫班级中坐在前后桌,缘分的奇妙让我……”

        话没说完,原宥外套放桌子上,趴桌子上脸埋底下,头顶一撮头发翘起来,不仅不可爱还写着冷漠快滚。

        刘起源麻溜的滚了,滚完回到座位上拍着胸脯和罗一瞳说:“你后桌太可怕了,怎么有这种冷漠的人,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长成那样在学校里还没啥知名度了。”

        “整个一孤独行者啊。”

        罗一瞳赞同的点头。

        孤独行者下午注定孤独不了。

        下午第一节课上完,李不言挨个去同学座位上,拉着人畅谈人生。

        第二节课下课,李不言拿着打草本跑过来,站在朱文静那桌,说道:“朱文静,丁一朵,刘起源,还有,哦,罗一瞳,四位看这里看这里。”

        几人看过去,李不言手上本子摊开:“这上面每一条,都是我从小到大做班干部积累下的经验,每一个字,都是我花费无数心血浇灌而成,”说着顿了顿,表情沉重:“看在我这么努力地份上,第四节自习课班长选拔投我一票呗?”

        其他三人齐齐低头,找笔的找笔,做试卷的做试卷,翻书的翻书,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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