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李不言哭得稀里哗啦,坐在一个男生旁边,那男生倒在地上,李不言手里的拖把不见了,脱了鞋抽那男生,那男生表情生如死灰。
李不言一边抽一边喊:“我是班长啊!我们班的学生居然遭遇了校园霸凌!你让我的老脸往那儿搁!往那儿搁!我从幼儿园就开始当班长,十几年的标杆班长荣誉就毁在你们这群王八蛋手上!我以后可是要当校长的,留这么个污点我还怎么当校长!你让我怎么跟我的学生交待,说我的学生里遭遇了霸凌?!我怎么说得出口!!我抽死你算了!”
校长板着脸:“太放肆了!”
锅贴脸面沉如水:“就是太放肆了!看看这些人,穿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染成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学生,哪个学校的?欺负到我们一中头上!当我们一中老师是吃干饭的?!”
校长一巴掌拍在锅贴脸后脑勺:“说什么呢!”
几人走入战局拉架,一群孩子打的正酣,完全注意不到他们,校长的西装扣子都挤掉了。
群架在警察来时艰难结束。
一辆警车上下来几个警察,看到这场面面面相觑,领头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剑眉星目,正气凌然,他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冲其他人笑笑说:“出警这么多年头回遇上这么大阵仗。”
知道的明白他们在打群架,不知道的以为他们集体喝醉了呢。
车里还坐了个人,男人和那人说:“把警铃开到最大,喇叭呢?喇叭拿给我。”
群架人数涉及百人以上,警车坐不下,只能走着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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