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棣文也还是不吃这一套:“赵总,幸会。就算招呼不周,也是我们活该,谁让我们先前卖了代理权给你们,钱一收,就对你们不闻不问了呢。这隔行如隔山的,您运营不善也有情可原,要怪也只能怪我们宏利大撒把,但愿我们这一趟来得不算晚。不过……也有些风言风语说您运营不善是因为志不在此,只为涉足金融圈给脸上贴贴金?”

        “没有的事儿。”

        “那就好。毕竟宏利做的不是镀金的行当,不是那一锤子买卖,我们要的是声誉、客户和长线。再有就是,运盛集团的熊总,您熟不熟的?他对天津这一块的独家代理权可是虎视眈眈……”

        赵总日理万机,临走前将气撒在崔阳崔代表的身上,私下道:“他们要折腾,就由他们折腾!”

        赵总再一转念:“真给我折腾得盈了利,我还求之不得呢。”

        此后的事儿就好办了。

        这就好比不怕你学习差,就怕你不学一样,一旦你踏踏实实地学了,史棣文、付荷和罗玉瑛一人带一组倾囊相授就是了。

        傍晚,郑香宜致电付荷:“表姐,于泽要请我吃饭,你说我去不去啊?”

        “不许去。”付荷斩钉截铁。

        郑香宜有理有据:“为什么?他对我还能骗财骗色不成?骗财,我这点儿积蓄送他他都不稀罕。骗色,让他放马过来,看看是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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