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荷摇摇头:“为什么说求人不如求己?因为求人不是长久之计。好在,我属于大多数人的范畴,有后路。”

        “什么后路?”

        “歌里唱的啊,大不了从头再来。大不了,我抛下这里所有的人和事,换一座城市从头再来。”

        这时,姜绚丽四下找不到于敖,致电了于敖。

        付荷运筹帷幄:“你先出去,拖住她们。我五分钟后出去。”

        于敖没有接电话,慢吞吞地去开门,又回头道:“你别走。”

        “我不走,我至少等我表妹有所收获了再走。”

        “我不是说今天。我是说将来,你不用抛下这里,不用换一座城市,从头再来靠的是你的主观能动性,与外界无关。”

        付荷苦中作乐地笑了笑:“这倒是。”

        后来,于敖和付荷相继归了队。姜绚丽等人一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只差把房顶都掀了。于敖收获了一二三四个客户,也算是“财色双收”。郑香宜这个孩子王一来到成年人的世界,从始至终都被当做透明人。

        付荷对她忠言逆耳:“等女人的眼里有你了,男人的眼里才会有你。但首先,是你自己的眼里要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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