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途中,付荷接到于敖的电话。

        这是二人摊牌后,他第一次致电她。

        付荷心说都怪这场雨,让所有人都狗尾续貂,她和史棣文是,于敖也是,还找她做什么?

        第一通付荷没接,于敖拨了第二通。

        付荷接了,心说他会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她有欠他钱吗?要连本带利吗?还是他也没带伞?但这会儿雨都停了。但事实上,于敖和史棣文截然不同,论靠谱,三十一岁的史棣文叫二十三的于敖一声“师父”都不为过。

        事实上,于敖直截了当:“付荷,我们谈谈。”

        “谈什么?”

        “我要一个真相。我说想追你不是投石问路的,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做单身妈妈。我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决定下一步?放弃吗?那我的追和不追也太随便了。不放弃吗?那我总要判断追和不追的对错与否。”

        “那我告诉你对错与否……”

        “你见过老师不讲过程,直接要学生记住答案的吗?”

        “见过,在应试教育中这也是一条捷径。话说回来,你当我是老师吗?那我开除你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