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他真的很想告诉自己的兄弟,那一切真相。
然而面瘫这个秘密,实在难以启齿。
牧子歌站在原地,等候着罗阳,神色颇为怅然,心中更是倍感唏嘘,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座亘古学府,迎来了离去的时刻。
“终究是苟不住了,只能换个地方继续苟。”
牧子歌不知是何等滋味。
他出生在一个莽荒领域,毫无人烟的地方,祖爷爷告诉他,出生那一天忽有天象降临,引动苍穹波澜。
很有可能是身上,具备着某种不可想象的天资。
于是他便听从了祖爷爷的告诫,在满是凶险的武荒世界内,需行苟道。
这一苟,就是两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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