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礼桓等米下锅,就把做饭的事交给了周和,自己则重起了炉灶,温了温小酒,拿过来同自己岳父摆上了。
“周叔,同小子我喝一杯?”
周父无聊的都快发霉了,冷哼一声,没有拒绝。
荣礼桓笑得眼睛弯了弯,“这是我自己酿的粮食酒,周叔尝尝。”
本觉得荣礼桓不会过日子,寻常日子便花钱酗酒,听了他这么解释,周父态度和缓了些。还不算败家的无可救药。
但下一刻,他就又黑了脸。因为荣礼桓不知道打哪儿拎出一只烤鸡,只见那只鸡色泽金黄,闻那味儿便知上面的酱料很足,除了肉香,还有不知是什么料香,再就是香甜味儿。
“我今天特意带了只鸡来,不过我得先给周和留一半,剩下的咱俩再吃着。”全然没注意到,周父黑了脸。
“如今,大雪封山,进出买点东西不易。又不年不节的,你就这么胡话乱造?”
荣礼桓心知周父对自己的偏见,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周叔,我今日既带荤的又带酒来,其实不是因为我自己的那么点口舌之欲。”他看了眼厨房,“我是为了周和。我心悦他,来你们家一趟,哪怕是不年不节的,我也得让你们看看我的真诚。”
说到最后,他越大声了,“我喜欢周和,我非常喜欢他,我想娶他!”
在厨房做着菜,周和听到荣礼桓突然大声说了这么几句,红着脸跑出来,一跺脚,“荣小礼,你,你当着我爹的面胡说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