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礼桓为了媳妇儿什么都做了,当即跪在地上,“我占了周和的清白,这我不否认。我们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周和愿意嫁我,我也愿意娶他。”见周父死死盯着他额头上的印子,荣礼桓忙解释,“我这头上的印子是假的,等这印子消了,我就能来提亲了。”

        周父冷笑一声,声音仍旧沙哑,“娶他?娶回去之后呢?你没田,没本事,没攒下家底,拿什么养家糊口?”

        荣礼桓将自己未来的规划和盘托出,“小的时候我阿爹和父亲送我去学堂读了一年的书,我,我想去考科举。”

        周父闻言噗嗤笑了,他对旁边站着的周和道:“小和,你告诉他,你念了几年书?”

        “两年半。”周和心里乱糟糟的,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周父问他,他便乖乖回答。

        周父看着他像个笑话,“你还想去考科举吗?”

        荣礼桓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还想。”

        周父冷哼一声,“以往你还是个哥儿的时候,我就不大看得上你。骄奢淫逸,嚣张跋扈,奢靡浮夸,不好的毛病你没少沾。尤其是这一年,花钱如流水,白花花的多少银子就给你折腾的一干二净。”

        荣礼桓委屈,“我的钱都都是花在刀刃上了。”

        周父不听,“一年下来少说五六十两了吧?这放在一般人家,要赚个五六年才够你一年花的。当初家里不少侄子想娶你,都被我拦了,如今我再把儿子嫁你,我脑子有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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