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礼桓后退一步,他这个三婶婶有点厉害啊!

        荣小宁也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荣礼桓哈哈两声,赶忙背着荣小宁去了他自己房间。把战争留给了荣老三自己。

        欠人家的就只能慢慢补偿了。

        “我家里有跌打药酒,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再返回时,荣老三两夫妻已经吵完了。

        荣三婶笑眯眯道:“刚刚婶婶听小宁说了,你不是故意的。刚刚你三叔失心疯了,你别同一般计较。”

        荣礼桓忙摇头,“不会的,这本就是我家做的不地道。只是这主意是我跟父亲出的,还望三伯别把这事算到我父亲头上,免得伤了兄弟感情。”

        说起这话来,荣三婶话里话外隐隐透漏点欣赏的意味来,“是嘛?小礼竟能想出这般主意,来整治荣良那个黑心肝的。”

        长得好看,胆子也大,还有自己的主意,荣三婶越看越稀罕。若是丈夫能有小礼半分反抗之心,她也就不会觉得这日子这般没奔头了。

        日子若有了盼头,她断不会像现在一样,不事劳作,天天躺床上混吃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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