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闻言眉头松快了些,“倒是有些想念你做的零嘴儿了。”

        “等先生病好了,就来我家做客,我做给先生吃,刚好看看学生新盖的房子。”

        “可怜你一个小哥儿,无依无靠,却帮家里干了一件这么大的事。”

        荣礼桓道:“有家里叔伯帮着,要省事很多。”荣礼桓话锋一转,“学生这段时间看了不少的书,但那些书都是古人写的书,写的也都不是本朝的事。虽说古今许多事本质相同,但始终不太真实,看那文章,仿佛雾里看花。不知……先生可有今人写的文章?学生想学习学习。”

        曹先生极坦诚,“早些时候给赵玉攒了一本本朝进士文集,原稿还留着,勉强能一看。”

        曹先生跟荣礼桓说了一会儿话,就让他离开了。他现在没什么时间来考较荣礼桓一个小哥儿的功课,只想着为赵玉查漏补缺,恨不得什么都替他想到了。

        荣礼桓想到在县里遇到赵玉的情形,他本该提醒先生一二的,但事情怎样他也不是很了解,平白在背后说人家,反而让先生觉得他人品不好。

        只希望赵玉没有真去攀了那刘举人的高枝。不然,对先生的打击一定很大。

        荣礼桓除了偶尔监工,再偶尔给猪屯点猪草,每日在家无事便是看书。

        荣礼桓没怎么写过文章,看别人的文章时总觉得逻辑简单,很容易就看通透了。可是自己写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特别是有曹先生给他的好文章集做对比后,他就越发觉得自己文章做的不好了。

        他倒也不会因此受到打击,毕竟自己才刚入门,刚入门就妄图和这些大佬肩并肩,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但荣礼桓也没有别的好办法进步,就以大佬们的文章为题,一一重写,中间夹杂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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