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极,屈指准备狠狠钉她脑袋瓜,想想又不舍得,落下去时力度轻轻弱弱一碰,没什么力度。倘若她肯早点说,孔云峰断不会那么放任钟毓整日出去呼朋唤友,女孩子家性子完全野得和小子没差,以后找个婆家以此难为她可怎好。
“哇!”
只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责怪,钟毓却张着嘴大哭起来,搂着孔云峰的腰不敢抬头,话也说不全,只顾着一个劲的流眼泪。
孔邑看不下去,一把拉住钟毓胳膊把她从孔云峰怀里扯出来,蹙眉呵斥,“哭什么,好好说话。”
平日和他犟嘴倒是口若悬河,怎在爹爹面前委屈上了?孔邑说不清此刻恼怒的情绪来自何处,只是觉得钟毓如此依赖他爹的模样让他不爽。难道他对她就不好么,从来只有她把自己气得咬牙,他又何曾真的计较过,怎么不见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哭过。难不成觉的他不是个可依靠的么?
越想越气闷.....
虽然不满,还是帮她抹了眼泪,语气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钟毓被这么一斥,撇了撇嘴,抽噎着说话,“爹爹和张姨娘还有大哥,你们一直待我很好,我不该骗你们,是我的错。我...我原打算等我年岁够了,就悄悄出府地,怕你们厌弃我,我才不敢说的。”
中间很自然的忽略了曾经逃跑,但被狼狈被抓回来的事情。
“我娘不是故意骗你们的,我亲爹死得早,我娘带着我一个小丫头怕被人欺负,才叫我打扮成小公子,家里有个男丁,旁人就不敢欺辱,我娘也是没办法......”
“我骗你们这么长时间,你们不骂我也不打我,我....我实在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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