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的所有记者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看向那名Alpha,那名Alpha脸涨得通红,依旧强硬的追问道:“雪博士,你这在转移话题。你依旧没有说你研究这款抑制剂的目的是什么?我是否可以怀疑你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

        雪初尧淡淡开口:“我研究这款抑制剂的目的很简单。我只是想给所有的omang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公平的选择自己下半生的机会。”

        “依据您刚刚的话语,我是否可以怀疑您对Alpha有偏见?”另一个男记者看见机会,眸光一闪赶紧站了起来举着话筒问道。

        “你的错觉。”雪初尧回复。

        “您知道omang保护协会吗?您是否跟他们有所联系?”

        “您是否有厌Alpha症,据调查您已经26岁,身边未出现过Alpha,我是否可以怀疑您的信息素有问题?”

        “您研究这款信息素是不是为了给自己使用?”

        那个记者的问题就像拧开了一个洪水的闸门儿一样,紧接着会场内四面八方的记者把一个又一个尖酸刻薄的问题抛给场上的青年。

        雪初尧看着他们被欲望,利益,恶意充斥着的脸,有点恶心反胃。

        他伸手拍了拍话筒,透过会场的扩音器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