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尧扫了一下台下面目表情各异的人。继续开口说道:“还有百分之二的发情期快感,可以体验。”

        众人一阵沉默,他们能听懂这个雪初尧的意思。

        但是事实上omang的发情期是绝对痛苦的,就算是被Alpha标记,也是被迫臣服和屈服的过程。

        发情期对于他们来说,更多的是意乱情迷的混乱和得不到需求的痛苦,那里来的快感。

        “关于抑制剂的部分,已经有其他人在询问了,而我想询问的是雪博士,你研究这个抑制剂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身形高大,一看就是Alpha的男人站起来拿着话筒问道,语气中带着谁都听得出的不善和恶意。

        “或者说雪博士你是为谁研究的呢?”男记者紧追不舍的问道。

        “没有目的,为所有人研究。”雪初尧看了那个Alpha男记者一眼,冰冷冷的回答道。

        “那我觉得雪博士你这叫研究本身就没有任何价值。毕竟谁都知道omang只要被Alpha标记和安抚就可以很好无危害的度过,为什么要让他们选择违背自己的生理本能,冒险注射抑制剂。”

        男记者盯着雪初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语气恶毒带着自以为是的自负说道。

        后台中秦寒歌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跟雪初尧只隔了一层大屏幕,在这个位置可以即保护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