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那个躲在医务室里,往他嘴里塞草莓糖的男孩儿。信那个在天台上找到他,给他带饭吃的男孩儿。
信那个他提出要求,便义无反顾的说“好”的秦寒歌。
他信秦寒歌,无论是十六岁的还是二十六岁的。
送迷迷糊糊的雪博士回到房间,秦寒歌自己站在客厅笑了起来。
即使只是唇角微勾,也掩饰不住他的愉悦好心情。
是啊,他说的是他绝不做违背雪初尧意愿的事。可是感情这东西,可不只有强取豪夺一条路。
他觉得两情相悦就挺不错。何况,这朵玫瑰他都守了这么久,怎么会拱手让给他人?
又检查了一遍房门和窗。秦寒歌回到属于自己的客房,躺在床上对着雪初尧房间,小声说道:“晚安,小玫瑰。”
第二天,雪初尧从睡梦中醒来。扎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坐在床上,有些回不过神。
“昨天,他遇见了秦寒歌,秦寒歌还成他的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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