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人?”宿嘉绎噗笑一声,“见证你怎么输?”
凌昭光出奇地没有和宿嘉绎争执,而是低头摆弄自己的弹弓,看来是化愤怒为动力,一心想要在弹弓上和宿嘉绎一决胜负。
来到空旷且没人的地方,凌昭光指着上午做好的极其简单的靶子,“总共分为三轮,第一轮射静物,第二轮射慢速移动的物体,第三轮射快速移动的东西。”
宿嘉绎抱臂看着钉在树干上的一张纸,嫌弃地眯起眼,“直接进行第三轮吧。”
“什么?”
“我说直接第三轮。”宿嘉绎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慢条斯理掏出弹弓,嘟囔着,“好久没玩了,手都有点生。”
摆弄好弹弓,看见凌昭光还是不解看着自己,他用拇指指了指树干上所谓的靶子,“就这你瞧不起谁呢?如果前两轮都射不准,那你也不用和我比了,因为你必输无疑。”
宿嘉绎虽然玩世不恭,但该有的骄傲一点也不少。
凌昭光默了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头同意,“好。”
凌昭光原本打算第三项打鸟,但他们等了半响也没有看见几只鸟雀,即使有也是停在树上安详地晒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