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生走到跟前,问:“怎么回事儿?”
这时候,朱建华不等王双喜开口,站抢先一步,“队长,今天平均每人割20垄,平均公分11分,而我们几个平均割21垄,公分才只有9分,这不公平吧!”
王双喜:“队长,你别听他胡说,他们怎么可能割那么多,你不是不知道,他们平常什么样?”
说实在的,牛天生不相信朱建华说的,这几个知青向来偷奸傻滑,怎么可能一天就转了性。
这时陆绎开了口,“既然计分员同志这么说,那我有异议,我认为计分员同志的能力有很大问题,自古以来,都是能者上弱者下,计分员这个位置,理应如此吧!”
陆绎虽然只来了一天,可是他却对村里所谓的当官的有了充分的了解。
村里有三大官:生产队队长,会计,妇女大队长。
就说队长牛天生吧,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大儿子牛立志在县里纺织厂当工人,二儿子牛立新是村里的拖拉机手,三儿子牛立青初中毕业,现在就是普通的社员,供销社的售货员牛立华就是他最小的闺女。
三个孩子都安排了轻松的活,就差三儿子,可是村里轻松的活向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总不能把其他人搞下来,让他自己儿子上去吧,这也说不过去啊。
再说会计和妇女大队长,这两人是两口子,他们家大儿子是棉花组的组长,二儿子当兵,三儿子在上学先不提,这王双喜可是他们家二弟,是计分员。
在其他人看来,可以说两家是不相上下,在陆绎看来,还是队长家对他用处更大,因为他对拖拉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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