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稍微多看一个人两眼,他就能记住这个人割了几垄麦,在所有人里面,速度排第几!

        陆绎翻开本子,我的天,这字写的也太差了,比狗刨的强不了多少。

        陆绎目光在每页纸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五秒,尽管只有五秒,他看过的每一页纸都拓印在了脑海里。

        短短几页纸,很快就翻过,看完以后连钢笔带本子一起抛给朱建华。

        王双喜气喘的像头牛,“把本子给我!”说着就要去夺回来。

        陆绎自然不会让王双喜得逞,“当然会还给你,不过不是现在。我这一步,小麦四垄,整块地从东至西,共两百五十步,总计一千垄,整个小组50人,人均割麦20垄,人均公分11分,我们知青4人,总共割麦85垄,人均割麦21垄有余,人均公分却只有9分,记分员同志,你倒是说清楚,这是个什么规矩,或者说这规矩还真是计分员同志自己定的,很是随心所欲!”

        特别是:随心所欲,四个字,说的格外冷!

        朱建华都惊呆了,他都不知道陆绎什么时候丈量了距离。

        王双喜被陆绎这番话噎住了,他没想到,陆绎竟然有那个闲工夫会去丈量土地,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就是很多和他关系好的,他偷偷加了垄数,加了公分,总数加起来会比实际的多,“这是队里规定的,你们知青偷懒耍滑,就只能拿8个公分,今天还给你们加了一分呢,知足吧!”

        听了这话,陆绎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绣春刀,要是在以前,他会直接一刀劈下去。

        这不是大明,他也没有了绣春刀,只能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土坷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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