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此次和属下们一行刚刚从扬州回来,一路上风尘仆仆,进宫觐见皇帝之后,就片刻不停息的赶回了家,刚到了府门口,早有人跑过来牵马,他把马鞭扔给旁人,边问话边往里走:“太太近来可安好”

        “回三爷的话,太太身体安好,就是一直牵挂着您,自从接到您的书信后,天天打发人到城门口打探您的消息。”

        陆绎上面两位兄长不幸早逝,母亲对他这个幺儿自然看的更重,生怕有个万一,为此,他父亲常说:慈母多败儿。

        “三爷,您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

        “不用!”哪还来得及去换衣服,此去杭州,已离家三月有余,还不知道母亲担心成什么样子。

        刚刚进去母亲休息的院子,里面丫鬟婆子早已经迎了出来,看他进来,已有人掀开帘子,对里回禀:“太太,三爷回来了!”

        进去房间内,陆绎刚跪下磕头,母亲早已扑过来,揽住他,喜极而泣:“我的儿!”

        陆绎刚要开口说话,耳边就响起了声音,“盐碱赵的全体社员们,起来上工了!”

        陆绎猛的挣开眼,天已经蒙蒙亮,还是这个破烂的屋顶,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周围还睡着那三个男知青。

        原来是一场梦而已。

        陆绎看了一眼手表:4点半!

        他正要叫朱建华起床,旁边没有人,下一瞬间,陆绎整个人石化了:朱建华他睡觉不老实,几乎横着躺,腿还塔在自己腿上,这样陆绎无法忍受,一脸嫌弃,这厮不知道昨天有没有洗过澡,想到这,陆绎抬起右腿,猛的一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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