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而已!”

        收拾好一切,牛天贵洗了洗手,然后摘下墙上的煤油灯,举着进了一间房子,屋子里靠墙立了一个架子,上面放着几个瓶瓶罐罐。

        牛天贵把放下煤油灯,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

        牛天贵见陆绎盯着他的眼镜看,解释:“年级大了,眼睛花了,不戴眼镜看不清!”

        陆绎之所以盯着看,是因为在大明,眼镜已经出现了,不过当时不叫眼镜,叫

        :叆叇。

        《一切经音义》卷三引文说:“云覆日为叆叇也”,宋朝赵希鹄所撰《洞天清录》记:“叆叇,老人不辨细书,以此掩目则明”,叆叇这一富有诗意的词,却没有延续下来,被意思更简单的“眼镜”代替了,不能不说着实遗憾。

        牛天贵戴上眼镜后,对赵若涵说:“把脚伸出来让我看看!”

        陆绎看着赵若涵开始脱鞋,立马转过了头,在他的潜意识里,女孩子的脚是不能给外人随便看的,那个人只能是她未来的夫婿,当然医者除外。

        “扎的有点深!”牛天贵说完开始给赵若涵配药,他从瓶子里拿出几个药丸碾碎磨成粉,然后倒在一个小瓶子里加水搅拌均匀,“回去把脚洗干净以后,用这个药涂一下,早晚两次!省的发炎!”

        赵若涵接过药,回答:“知道了,天贵叔,多少钱,你先记上吧,过两天让我爸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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