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杜欢看到迟迟没出来的樊阳和梁泽,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两人房间的门时,樊阳正坐在七零八落的残肢中间,颤抖着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慢慢回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怎么了。”

        “出来吧,”杜欢声音很平静,也没有询问什么,“快开饭了。”

        后续赶到的木林看到尸体又开始流泪,所有人沉默地站在房间门口,似乎已经对接二连三的死亡麻木了。

        在众人的沉默声中,早餐的钟声响了,“咚、咚……”钟声悠扬厚重,有如丧钟。

        等它结束后,杜欢在一片沉默中开口:“你们听,钟声变成四下了。”

        没人搞清杜欢是什么意思。

        杜欢看着众人说:“前天是7声,今天是4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樊阳声音有点焦躁,“我们先搞清梁泽是怎么死的……”

        “不急,”杜欢打断他,“我们先来吃饭吧。”

        众人和刚刚过去的几天一样,踏着朝阳进了餐厅。没有头的女主人已经在忙着摆餐了,她回过“头”,冲着几位客人挥挥手,一如既往,是位热情的东道主,除了爱杀人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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