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这夏凡无非就是想报仇罢了,但郡主乃千金之体,怎可为一介妓子偿命?”

        “既然木已成舟,且已经过去五年之久,何不派人前去说和,那人既是修行中人,我们给他拒绝不了的条件便是!”

        闻言,丰德帝心中不由的冷笑一声,废话,如果能去说和,他何尝不愿,要是就他一人,敢杀入京城,必须严惩,但现在上三境已有人出手,他巴不得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哦?有道理,那谁前去说和?”

        “臣以为,柳相前去最好,臣得知那夏凡几个月前曾到柳府中作客,柳相前去,应该有些薄面。”江尚书继续道。

        闻言,柳建德站在一旁直骂娘。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岂会对修行中人一点了解都没有?

        况且,主意是你出的,将这个烂摊子推给我,成了,你有好处,万一谈不拢,自己还得背上个办事不利的名头。

        而且现在外面激战正酣,血光冲天,他这个时候去,万一激怒了对方,一剑砍了自己怎么办?他可不认为自己与对方的一面之交能有什么面子。

        况且,江翰海这个办法在他眼中就是狗屁,都这个情况了,你还想以利诱来说和?你当这是两国交战呐!

        有的时候私仇往往比国恨更难处理,眼下的情况在他眼中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正面将其击溃,第二,让昭容郡主出来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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