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瞥了一眼屈指弹出一道剑气。
“多谢白师兄。”
剑气如体,犹如饮了一口烈酒。
热流从上而下,经脉舒缓,通体舒畅。
“你的剑气不错。”
白易躲在卢文的身体旁边,用剑鞘抵住后者的脖颈,上面一道血淋淋的伤痕,已经结了疤。
卢文已经死透了,白易观察的是伤痕上残留的剑气。
“你学过剑?”
听到这话,卫子安愣了愣。
他是自己练过三天剑的,不过直到现在他也没能领悟那剑招的最后一式,惊鸿。
想到这里,卫子安抬了抬手,看着光洁如玉,一尘不染的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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