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起了身又坐在下手一阵无言,江珏下意识想敲敲扶手无聊打发时间,甫一抬手想起来自己的手刚刚遭了罪,而眼前的人难逃罪责。

        江珏这才想起自己原先要问的正事,明了嗓子挑起眉问他,“澹台大人对此次行刺可有见地?”

        “公主若真想知道下官是如何看待的,下官也不敢隐瞒。下官受命于天子,全权决断的淮王谋逆一事,文案卷宗下官皆有参阅,也懂得比旁人略多了那么些。淮王父子大逆不道走漏了风声,下官斗胆递交了罪证,而当今圣上英明果决为社稷大业忍痛割舍私情方得社稷之安。其残党余孽不过是负隅顽抗。”

        说到这事儿他倒是能侃侃而谈,江珏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也明了江珩为什么会选这人担此重任。

        只是——“本宫似乎没问你这茬子事儿吧,你知道多少?”

        澹台迟无言,耿直到彻底是不准备交代这事儿了。

        也是江珏脾气好,才容得他在面前如此放肆,若是一朝失势落在了那些宗亲手里怕是要把他拖下去入了刑房,给人拆得骨头都断了,也难怪江珩总替这人撑腰。

        江珏思忖了一会儿,又不由得起了几分怜爱。

        她道:“大人也不妨听本宫一句劝,下回再答这事儿,把圣上的英明放前头,不然本宫听着你这话怪不习惯的。”

        “……谢公主提点,下官谨记。”

        虽然莫名其妙,澹台迟还是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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