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擅作主张的?让管事的把她给我叫回来。”江珏说着越想越气,自己的公主府怎么跟个大杂院谁都能插嘴主事。她顿时改了主意,“不,去请宫里头的嬷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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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江珩正数落着澹台迟拿江珏的性命去引诱那些残党余孽,昭宓长公主府的暗卫就拿着公主府的信印急急入内做了禀告,直言说长公主凤体欠安,医女无能,求陛下派太医去府上。
江珩也是一愣,反应了一阵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骂:“等朕作甚?还不找太医过去!禄公公,你也跟着去,免得那帮老骨头怕事儿推脱。”
地上跪着的禄公公急急起来,瞟了一眼和他听闻此讯具是一惊的澹台迟,心下道了一声陪不住了。拉着这没个眼见的暗卫告退,弓着腰倒步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禄公公一甩拂尘拉开嗓子,一面带着那拎不清的暗卫往太医院赶,一面又叫那帮看热闹的小太监去备好车马轿子。
那暗卫被皇帝赶了出来正纳闷着,禄公公难得做了个好人,拉他过来提点了几句。
“这位大人若是听得进也不妨听杂家一句,往后遇上这长公主府上的事儿,大可容后再禀陛下。既然拿着这信印,下一回直接往太医院去,把那些老家伙全赶去公主府上才是正道,切莫再做这无益你家主子的繁文缛节。”
那暗卫也不是个蠢人,当即就明白了过来,给这阉人真真切切行了一个大礼,随手把身上带的银子塞了些过去。
“谢公公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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