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柏煊想了想,一般人也不会轻易提出这样的要求,于是推测道:“你和江家的人认识?”
“江琛辉的哥哥一直代劳和学校谈资助,一来二去送表格吃饭,也就认识了。”
薛柏煊点了点头。他才经过换届,江家还没提谈资助的事,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一茬儿。
进到厨房里,干净得一尘不染,原料应该都是定量订好的,并没有剩下多少,看起来和家具城的厨房样板差不了多少。薛柏煊站在不远处看连逸要怎么用少得可怜的原料折腾一顿迟来的晚饭。
最后还是面条拯救广大人民,连逸翻出来应该是长期储存着的一把面,挑了几根放进烧开的水里,半熟的时候打了个荷包蛋,放了些猪油和葱花进去,整个厨房就被香气充满了。
然后他轻车熟路地打开冰箱柜门,拿了一小个真空包装的东西出来,一边小火煮着面,一边煎了两个金黄色的海星。
薛柏煊看他一套熟练的动作,轻轻皱着眉头,连逸端着面放到灶台上时瞥见了,叹了口气说:“我和江琛珏的事比较复杂,回头再和你说。”
防止这个较真的人再问下去,连逸夹起一块海星递到面前的人嘴边,他以为薛柏煊会让他放下,自己吃,他却在看了看连逸后张开嘴咬住了。
薛柏煊半眯着眼睛,连逸望着他不太清醒的样子,如同朦胧的梦境,心里紧绷的弦忽然崩断。
红唇在暖黄的灯光下轻轻含住金黄的海星一角,连逸诧异地看了看面前靠在食材架上的人。小口慢慢吞下那块油炸食品,双唇沾了些许油水,有晶莹的光亮停留在上头。
薛柏煊看着连逸的表情,后知后觉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不妥。他们相识三年,薛柏煊能感到自己放下的防备,但连逸好像不这样认为。
连逸脑子一“嗡”,侧过身子端着面吃了起来,顺手扯了张餐巾纸递给薛柏煊。他并不知道刚刚自己的状态怎样,更不知道连逸为了压抑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绪做了多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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