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
大绣衣瞪了他一眼:“怎么,将朝廷刑部侍郎斩首的感觉如何?”
江南张了张嘴,“按理来说,属下应当捶胸顿足悔不当初,但实际上……还挺爽的。”
“……”
大绣衣眉头一皱,“江南,你也自诩读书人,怎么能口出粗鄙之言?”
“应当说——意犹未尽。”
江南:“……”
这是重点?
大绣衣摆了摆手,道:“高监察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知于我,你……做得不错。”
“当然,不是说你斩孙侍郎的行为。”
“而是让书院,刑部,绣衣府三方见证,留下证据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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