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然悦耳动听,却也悲绝、绝望。
“效忠他。”
穆清雅艰难的说出三个字,或者说,说出三个字不难,难的是,那种发出声音的难度。
那就好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刮出来的声音,听着会令人心里很是不适。
苏离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莫名的鼻子有些发酸。
他现在已经并不愚蠢,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这一切源自于什么——源自于血脉里的灵性,源自于,灵性里的那一份母爱。
无论前世今生,苏离都一直对这些情感之类的东西,看得很淡。
什么至死不渝,什么母爱情深,他都没有什么太切身的体会。
而此时,莫名的,因为强大到逆天的感应力,他忽然——感应到了。
那一刻的鼻子发酸,是止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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