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原身没有任何想法和愿望,那时姜就按自己的心意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所以,看着时母眼泪直流的模样,时姜连眉毛都没有动一根。

        时母哭的不能自己,本以为大女儿会心软,可悄悄抬头一看,差点没把自己气吐血。

        别说心软了,大女儿连眼皮都没朝自己耷拉一下,甚至脸上还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这副模样,再加上她手里的大锤子,莫名的时母的哭声一下子收了声。

        见时母收声了,时姜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屋,只可惜关门时,因为被砸坏了锁的缘故,房门没有完全的关上,从门缝里隐隐约约的传来了时母的嘀咕声。

        “这死丫头,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听到这话,时姜的嘴角扯了扯,可不就是换了个人了么!

        不去理睬门外的时母,时姜开始打量起原身的这间房间。

        其实,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客厅旁边用两块木板搭出来的一个隔间,要不是因为这个,刚才她那几锤子也没那么容易把房门给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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