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时梅哭声刺激到的,还有乔三成。
他的心里又心疼又苦涩,心疼心爱的女人这般哭泣,苦涩这女人投的不是他的怀抱,而是别的男人的怀抱。
可他这心疼苦涩被人赤果果的说出来,那味道就变了样。
乔三成嚯的一下扭过头,鼻孔仿佛在冒烟一样,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看着时姜。
“你瞅啥瞅?又不是我给你带绿帽,你就算俩眼珠子瞪出屎来,那也跟我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对了,之前你不是说你家阿梅爱你爱的要死么?瞧瞧那缠绵悱恻的两个小可怜儿,咋瞧这缠绵悱恻也是跟人家啊,跟你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呀!啧啧,你说我不嫁你家,谁家你家?都跟半毛钱扯不上关系的人。”
说完,时姜还摇了摇头,然后把手中的存单往自己的口袋里一塞,顺手又掏出一把瓜子,咔咔的磕了起来。
乔三成被气的快吐血了,根本没法心平气和的去跟时姜争论,他没说过时梅爱他爱的要死这句话。
只是,他不反驳时姜的话,周围听到的人,自然以为乔三成默认了时姜说的话是真的。
顿时,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只有时老大,咬着牙,暗搓搓的想着法儿能避开乔老大和乔老二的围堵,靠近时姜这臭丫头,把她兜里的那张存单给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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