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姜摸了摸鼻子,觉得先不去想这些事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肖家那边不错,她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

        若是不行,她也有的是办法整治对方。

        想清楚,时姜直接拿了东西抵住柴房的门,然后从百纳袋里拿出一张席梦思和毯子还有被子出来,然后铺好后,躺下闭眼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反正按时老三说的,肖家来相看,估计还得过几天。

        只是,入睡后的时姜没想到,后面的事情发展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时姜第二天一早在柴房里刷牙洗脸吃完早饭,直接打门扬长而去,根本没去厨房给时家上下做饭。

        最后还是田阿花在时老太太的咒骂声中,哭丧着脸进厨房给大家伙做了早饭,吃着这猪食一样的早饭,时家几个老爷们脸色黑如墨水一般,耷拉着脸去上工。

        毕竟昨天一家子就时姜一个人上工,少了不少工分。

        今天要是再不去上工,明年可就得喝西北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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