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眼睛通红,恨声说道:“周家欺人太甚,时兰,不,那赵兰果然不是我时家的血脉,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却毫不觉得羞耻二字怎么写。”

        时姜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爹,我想问问你,和离那天我回来,你比平时晚到家的原因么?是不是有人想托你做木匠活,并且制定了木材,需要你上山去砍的那种?”

        “你怎么会知道?”

        时父听到时姜这么问,回想起那天晚归的理由,居然全被大女儿给猜中了,顿时心中倏然一惊!

        “因为那找你做木匠活的人,出自赵府。”

        时姜心中总有个疑虑,但是如今的她没有证据,无法直接跟时父时母去说。

        “赵府??他们为什么找我做木匠活?”

        时父听到喊他做木匠活的人,顿时一脸疑惑。

        “我不知道,我查到消息后,去山上找过被指定的木材所在的地方,发现那边下山的台阶处,被涂了油渍。若是那天我不回来,你肯定会去山上砍木材,扛着那些木材,再踩到那有油渍的地方,后果可想而知。”

        这是让时姜最想不通的地方,到底谁,会想要杀了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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