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句,是不是说不要?第二句,是不是说:别砍我,你也会死?”
陈悟念有几分不确定地问道。
“洗地洗地!”
陈悟念心里一万个草泥马想骂。
这叫什么事?
而那个符号沉寂了半天,突然说道:“那两种果子,一为先天,一为后天,你要摘的话,只能摘先天之果。”
不同于这个年代的那种类似江南官话的发音,而是一种字正腔圆,标准的播音腔。
属于一段,陈悟念都快要遗忘掉的历史。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还有这又是什么古怪的腔调?”陈悟念强装镇定道。
“咦?这是什么腔调你不知道吗?我刚刚明明是按照你紫府书海中的那一本……什么实用播音教材学的!至于我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那符号说着,猛地沉寂了下去,停顿了一两秒才接着说道:“我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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