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会让人伤到自己一根毫毛?
这誓言同没立有什么区别?
直接神魂俱灭,留个空壳子,伤不伤毫毛又有什么分别?
……
夜深露重,陈悟念举着灯笼,悄悄出了庄子。
自后门,一人走上了后山,谁也没有惊动。
刚一上山,陈悟念耳朵一动,听到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衣袍摩擦草叶的声音。
来了!
陈悟念心中暗道,故作谨慎回头望去,高声喊道:“谁?”
手中灯笼晃了晃,黯淡的灯光倒是也照出了一片光明大道。
“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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