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副披挂已经被褪下,换上了一身便装。看上去就像是个寻常的富家翁。

        许是感应到了什么,李靖猛地回头,看向了南面。

        那是,南天门的方向。

        兄弟们,是我对不住你们。

        一路好走!

        李靖大手一握,硬生生从天地灵气中抽了一缕出来,凝成了酒杯,杯中晃荡着由灵气凝成的液体。缓缓洒落在地。

        南天门,堕仙台前,镜峰那一众天兵已经被剥去了身上的甲胄,仅披着粗麻袍子的身上遍布着鞭痕,不停地往外渗着金色血液。

        “时辰到了。”

        皋陶看了一眼天际,淡淡说道,转过身为镜峰解去身上的枷锁,开口道:“还有何话说?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我替你传个话。”

        镜峰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笑道:“狱神,帮我提天王说一句。末将此生唯一敬重的人就是他。若是日后有机会……算了,有机会我自己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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