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悟念想心底暗道,指了指那盆黄焖甲鱼,随意找了个话题开口道:“牛头大人莫只吃肉,这甲鱼的精华乃是壳。”

        “壳?硬邦邦的,硌牙,不好吃不好吃!”牛头闻言,脑袋晃得似是个长角的拨浪鼓。

        “不是说让你啃这硬邦邦的壳,我说的是这壳边的一层软肉,也叫裙边。这才是一只甲鱼的精华所在,香软甜滑,入口即化,你试试!”陈悟念解释道。

        “竟是如此?”牛头双眼一亮,又伸出筷子,自那被劈做四片的鳖甲上夹出了一团虚影,放在嘴边试探性地一吸溜,接着那嘴蠕动地越来越快。似是恨不得把先前他口中那极为嫌弃的壳都放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一般。

        “果然不错!”牛头放下筷子,长叹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顺手把里头已经变味的酒液泼洒在地,双目看向陈悟念,问得却是孙悟空:“对了,贤弟你还未曾向我介绍,这位究竟是……”

        “他是我师兄,名唤陈悟念。”孙悟空介绍道。

        陈悟念拱了拱手:“见过牛头大哥!”

        虽说这攀亲附戚不是他本意,但就论这年纪来说,叫上一声大哥,也不亏!

        “哈哈哈哈,好好好!”牛头双手并用,左右开弓正忙着吃肉,微微点了点头就算是见过了,因为嘴里塞满了吃的,那声音倒是有些瓮声瓮气的。一边吃又一边问道:“先前那丫头又是?”

        “那是我那不成器的师妹!姓葛,名念雪。”陈悟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指了指脑袋:“她脑子不好使,常说胡话。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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