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照做,抬眼与那双朦胧的,自己读不懂的眼眸对视时尤黎滚烫的吻已经落下。
“夜深了——”她侧着脸颊不敢看他,声音越说越小:“您劳累一天——”
“我不劳累,阿语。”他故意曲解祝语的话,欣赏她羞的通红的脸。
“力气还有很多。”
暧昧不清的话染得祝语的耳朵红得要滴得出血,尤黎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画面,满意地吻着她的唇。
祝语推脱着,做最后一丝挣扎。
“您的伤才刚好,还得好好休养…您…您先好好休息…”
这话的言下之意尤黎听得懂,她还想着能跟前几日一样,只睡觉,什么都不做。
尤黎紧贴她的耳旁,用气声问道:“在哪儿休息?”
温热地气息向耳边喷涌而来,顺着耳朵,祝语感觉浑身痒痒的,尤黎太了解她了,他十分了解她哪里敏感,并擅长在此处施展本领,令她向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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