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清了清嗓子:“歌妓知道自己被负,怒火中烧,忍不下这委屈,在书生的母亲去世,书生回家守孝的途中,歌妓设计将人留在乐川,活活将那书生淹死在水缸里?”
“为何死在水缸里?”
“因为当初书生路过乐川时,是一个雨爷,因为困苦,连一连棉衣都没有,差点饿死在了那儿,是歌妓施以援手,救了他。在雨夜相救,又将人弄死于水中,因果相报。”
无咎的眉头舒展开来,似乎对这个结局很是满意。
他伸出手,轻轻在小弟子的额头处点了一下,小弟子千恩万谢的退下了。
后来的几个,都是说些大同小异的故事。
有一些笑容满面,而有一些则垂头丧气的返回来。
那些弟子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以耿鸿的修为,还是能够听得清楚说了什么。
他听了好半天,心生疑惑,昨夜章敬告诉他的分明是讲学,怎么他看到的却是一堆小弟子上前说些风流韵事。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悄悄问旁边的小弟子:“这是在做什么?”
“讲学啊。”小弟子不假思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凉亭的方向,心急道,“前面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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