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却愣了愣。
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件事来。
来到人界后,他的灵力受到干扰,不能自由化为人形,在来天机阁的路上,顺势夺了一人的身子,为己所用。
莫不是,那人便是闵承沂口中的风袄?
不过这又如何,如今身子是他的,便不再属于别人,即便是名讳,也应当叫无咎。
闵承沂不死心,颇有些委屈道:“风袄……”
软软的,轻轻的,酥酥的,惹人怜爱。
无咎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软糯的声音,又是一愣。
待反应过来后,暴喝道:“住口!”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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