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眼看了半天,在晏文绪要把人塞进自己的车后座,终于开口了:

        “他会有胆量去找太爷,是晏少爷的提醒吗?”

        “对,我提醒的。”晏文绪绝口不提谢涵,乜斜着眼睛看他。

        那人冷笑一声:“晏少爷让他来找太爷,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语气冰冷中,透着杀意。

        在闻岐眼中,此刻正义使者的晏文绪,毫无被戳破的尴尬,反而更加坦荡地承认了:“对啊,这种人死不足惜,给点儿教训是应该的。”

        倒在后座上的闻岐听见这句话后,一口气没上来,这次,真晕死过去了。

        晏文绪根本没搭理他的死活,支着车门看他:“可是,我这个人小气得很,不想让你们顺心。”

        那人闻言微顿。

        “我不在乎脏水,谢涵不在意胡言,我们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昭告天下,以我们认为最荣耀的方式,而不在乎得到的是祝福、欢呼还是不屑、抨击。在乎并认为丢人的只有你的……主子们——这个词很贴切——而已。”

        晏文绪将这番话,说得又热血又激情,而且特别像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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