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对你的癖好，毫无兴趣。”
……
会所门口上了车，谢涵缩在副驾驶座上，很担心地问：“姜海怎么办？”
方才的爆发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所以说话都气若游丝的。
晏文绪已经发动了车，因为剧组的车上没有毯子之类的，所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又递给他一瓶水，笃定说：“姜海在酒店，我们现在回去找他，不然可能真要出意外了。”
谢涵晕晕乎乎的，根本无法思考。
但本能让他笃信晏文绪说的话。
“好。”
“睡一会儿吧。”晏文绪说。
“……不想睡。”谢涵强睁着疯狂打架的眼皮，想要保持不多的清醒。
今天上午被带来这里之后经历的种种，大概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让他不敢闭眼，不敢入睡，不敢面对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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